[原创] 春天里飘落的一片树叶

“观音故里与和谐社会”之十五：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春天里飘落的一片树叶

    清晨，走在去上班的路上。突然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了我的头上。我一抬头，见一片树叶又从我的头上滑向地面。

    这可是春天的早晨，不是秋天树叶纷飞的季节，怎么会有落叶，又怎么会刚好飘落在我的头上？我不禁弯下腰，把落叶捡拾起来进行观察。

    这片树叶基本成椭圆形，但叶柄和叶尖都是尖的，约有我的半支手大，叶面呈深绿色，上面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灰尘，还有几个粉白色的菌斑。我抬头看看路旁的树，我记得这是一种常绿的树，叫女贞树，常用在城市作道路绿化。我问路边卖报的大嫂，她却告诉我这树叫白楝树。树枝上新长出的新叶还是嫩绿色的，但树枝尖上已长出了一串串的绿色小圆粒，可能是花蕾。

    我似乎明白了，所谓的常绿树，并不是不掉叶，估计大多是等新叶长出来，老叶才慢慢掉，让人们看到老有绿叶而认为是常绿，但实际上今年看到的并不是去年的绿叶。看来常绿是否也是无常呢？这道理也很简单，新叶不长，老叶不掉，不就意味着树的生命就停止了吗？

    我再看手中的落叶，为什么树上还有哪么多老叶，而这片就先掉了呢？白色的菌斑也许是病菌，导致了你的早落？还是蒙上的灰尘堵塞了叶面的呼吸引起了你的窒息？或许就是新叶长出后而遮蔽你的阳光而使你逐渐衰竭？也许你在深山里的兄弟还很羡慕你，生在城市中伴着巍峨的高楼，天天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潮车流，天旱了有人为你浇水，有虫了有人为你喷药，享受着荣华富贵，可他们哪知你正承受着苦难，噪音、废气、灯光，让你不得安宁，不合人的心愿时，还常被砍去胳膊，哪里会知道，你的生命中也充满了苦难。

    落叶又将到哪里去呢？“化着春泥更护花”应是你的去处。可生在城里的你，这也不可能如你的愿。你将被环卫人员扫进垃圾框，再装进垃圾车，和其它垃圾一起被运到垃圾场，作为垃圾被进行人为的处理——要吗被烈火焚烧到空中飘荡，要吗被填埋碾压等着慢慢腐烂，真不知道何处是你的归宿？

    看着想着，我眼中就充满了眼泪，几乎要掉下来？我立即从思绪中收回神来，看看周围是否有人在注意我。想当年，林黛玉还是在葬花时落泪，我一个男子汉为落叶落泪，可能会显得更可笑吧。

    昨天晚上我看完苏州寒山寺印赠的《佛教常识选编》，看到最后一篇《金刚经讲什么》里说：真正的佛法是超越一切宗教、哲学形式之上的。智慧到了极点，没有智慧的境界，那才是真智慧。平凡就是伟大。悟道的智慧在哪里？其实就在你那里。“小心啊！”这一句就是“道”；“留意啊！”这一句就是“道”。因为你的“意”就是留不住，你就是小不了心，真正做到了，就得道了。读到这些，禁不住发出了会心的微笑，内心升起了一种甜蜜幸福之感。

    今天早晨就有一片落叶飘落到我的头上，让我想到了这些。这里面是否有道，我也不敢肯定。但我还是把这记了下来。2005-5-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