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原创)松缘

上一篇 / 下一篇  2007-12-31 06:54:45 / 个人分类:日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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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缘

作者楚风



  岁寒三友中,写过梅与竹,惟独没写三友中的“大哥”——松。非与松无缘,相反与之结缘太深太深,远超竹与梅……


  与竹梅二友结缘始于读小学入住高校校园。那遥远的朦胧记忆中,与松相识则在幼时……在省直保育院上全托,院内的花园里有着几棵大松树,那树下的草坪是我们的嬉戏地;后转学至离家近的幼稚园,园内也有松柏树。而扎根在记忆深处的“松”,是童年时看过的一场话剧,那剧中的主题歌贯串始终:“革命人永远是年青,他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,他不怕风吹雨打,他不怕天寒地冻。他不摇也不动,永远挺立在山中,在山中……”那场话剧后,这首歌连同松,就深深地刻在了脑海中。松——永远与高大坚毅的形象连接在一起,而我,对松更多的是敬意。 


  曾在《竹缘》中写到:“宿舍的北面是狮子山,满山遍野的丛林,其中以松最多”。确实,校区北面的山上,种的几乎全是松,它覆盖了山顶及南北山坡。由山尾向东走至山的颈部,才看到茶林和其它的树木;但再往前走,山脑那边已无校舍,有的还是松林。


  春夏两季的雨后,如果遇放假或周日,宿舍的小孩就会三俩成群去松林采摘松菌。儿时,我称松菌为“蘑菇”,但住在一楼的李奶奶总是纠正说:“不是蘑菇,是松菌”,可它长得和蘑菇一样,至今也不明二者有何不同。小孩们采回松菌和蘑菇后都要给李奶奶看,她一个一个的掰开,如菌内发黄就告诉大家: “这个已经坏了,不可以吃”。将松菌拿回家后,如果菌多,父亲可做一碗蘑菇汤,少了就不要,我只好很不舍地将其送人。


  去山上玩,最怕松树上的松毛虫,不敢站在树下,常独自一人远远地看别的小朋友们敲松果,很多小孩因松毛虫惹了一身的荨麻疹,而我则从没染过。


  文革开始后,一九六七年夏季的江城,因“七·二零”震惊全国。那年的夏秋之季,有次独自一人在山上漫游,走至山颈处,忽然看到松林的上空有两条白布在风中飘舞,忙好奇地跑过去,只见白布左右书着:“是七尺男儿生能舍己;做千秋雄鬼死不还家。”我一人站在白布下呆呆地看着上面的字,疑是哪位学生死于派性冲突中。当时四周一遍寂静,耳边只有风中的松涛声……此情此景印在了童年的记忆里,再也无法抹掉。


  下放后,被选入农场文艺宣传队,演出的节目中,总少不了与“松”有关的台词。而在以后的岁月里,也看到无数的松,但最美和最令人敬佩的却是黄山松:


  早就听说: “五岳归来不看山,黄山归来不看岳”,也知黄山有四奇:“奇石、奇松、云海、温泉”。一九九六年夏季去黄山,因久旱无雨,无缘见到云海,却亲眼目睹了黄山松:黄山之石乃花岗岩,石上无土,可松却能生长于石缝中,经山风常年的吹刮,松很难长高,也由此而雕凿形成了黄山特有的松形,其每棵松都堪称一景,这就是名满天下的黄山松!

  我院新大楼门前左右也各有一“盆景松”,上班进大门,看到松和看到其它花木的感觉不同,它给新楼门前增添了庄重之气。


  近几年,每次返乡回汉,都要去革命烈士陵园为外公和父亲扫墓。陵园所在的山上,满山遍野的松。外公和父亲前后间隔三排,而每座陵墓的左右都各有一棵松。每当站在陵园前,肃穆地看着管理处的绿瓦红墙,听着风中的松涛声,心中总会升起一种庄严和悲悯,这儿是人生的归所,是生命的终点站。


  写《松缘》不易,松与楚风的缘之深,使之思来有太多的感触与痛。松友如师如父如兄,楚风敬之畏之爱之;竹梅二友,楚风亲之敬之爱之而无畏感。只有松,与记忆中的往事血肉相连,每当想到松,总会忆起其他,这无常的世间,无常的岁月人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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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画是贵真,写意觉有情 画儿 发布于2007-12-31 07:41:31
  不错的文章,这会儿想听松风了呢。呵呵,谢谢分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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